- 站在南華山的大草原,可遠眺奇萊山以及花蓮和太平洋,視野十分遼闊。
- 當白霧闖入即將就寢的屯原登山口,谷間的幻化,遮不住迤邐一天的星子,月光柔柔地爬進密林騰出的罅隙,親吻了疲睏已久的我的雙眸,我知道,過完午夜十。
- 從奇萊南峰向下望,起伏綿延的草坡,氣勢雄渾。
- Q:這篇在講什麼?
- A:站在南華山的大草原,可遠眺奇萊山以及花蓮和太平洋,視野十分遼闊。
- Q:重點是什麼?
- A:當白霧闖入即將就寢的屯原登山口,谷間的幻化,遮不住迤邐一天的星子,月光柔柔地爬進密林騰出的罅隙,親吻了疲睏已久的我的雙眸,我知道,過完午夜十。
下山了!又是一段遙遠綿長的征程,尤其是十三公里長的能高越嶺步道,在已經耗盡力氣的當下,只能請托所有的美景沖淡我掛滿一身的疲憊。下午一點返回屯原登山口,此時的雙腿已不聽使喚,頹靡的周身也行將癱瘓,儘管如此,屈原在《離騷》說過:「亦余心之所善兮,雖九死其猶未悔。」,只因爬山是一種高強度的鍛鍊,也是一樁極幽微的修行,既可以滌凡蕩慮,又能夠覺察動心,想當然爾,會在身體復原後的不久,規劃出下一趟充滿挑戰的行程。











